從上回參加了萬芳和趙詠華的演唱會(5/19)就想寫一篇感想,之後去了一趟巴峇島渡假,本也要來一篇海天遊蹤(註一),然後是星光大道現象,忍不住手癢又想寫一點五四三,結果是先去KTV唱了幾個小時一圓歌癮,然後是總公司老外分批來台視察,弄得我人仰馬翻,終於一切塵埃落定,昨晚卻必須躺在床上看金曲獎,因為腰又受了傷……以上素某人遲遲不寫文章的理由是否還交待得過去呢?金曲獎項出爐,照例引起一堆網路討論,贊成有之,撻伐有之,其實藝術本就是主觀的,一如人的美醜,你的西施我的東施,除非程度的差距太大,否則評審的結果永遠是讓人擊節讓人幹譙。以這次的國語歌曲女歌星而論,我自己的喜好比較偏向阿妹和林憶蓮,而我看好阿妹是因為她的聲音固然不如以前清亮,卻把情歌的層次唱得更深了一些,【我要快樂】的破繭而出,【不像個大人】的在前進還是回頭中的掙扎,阿妹略帶沙啞的真假音,唱得絲絲入扣;至於林憶蓮的【呼吸】,整張製作概念完整,唱功又優,只是對我而言,聲音比【聽說愛情回來過】和【遠走高飛】時代的Sandy疏離了,這一種感覺很難拿捏,過頭讓人覺得匠氣,不到又覺得事不關己,林志炫在講評楊宗緯唱【聽說愛情回來過】曾說,詮釋情歌最高的的境界是唱到最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而且只准滴下一滴,於我心有戚戚焉。Sandy在唱【聽說愛情回來過】和【遠走高飛】【呼吸】,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

結果評審給了蔡依林,我雖然吃驚,但是也一樣想站起來替這個小女孩鼓掌。多年來Jolin的舞藝和帶來的視覺效果喧賓奪主的讓人忽略了她的聲音,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有一次不小心看到Jolin參加歌唱比賽唱【My Way】的氣勢磅礡,完全不是72變36計的蔡依林,可見她有驚人的潛力,大概是因為迎合市場,唱片公司讓Jolin的慢歌也以中低音為主,安全不踩線,可惜大家卻聽不到她聲音裡的爆發力。不過Jolin得獎,我還是替她高興,希望她能更上一層樓。

話扯遠了,回顧這些年的國語流行歌曲,在樂風更多元的情況下,許多單純以聲音或是個人特質取勝的中古歌手,漸漸式微(或是說都跑到大陸發展去了還是轉行了),萬芳趙詠華算是其中代表。

我認識這兩位的聲音,都已經是她們出了好幾張專輯之後的事了。我買的萬芳第一張是割愛,趙詠華的第一張是風的顏色,在這之前,兩人早就以【猜心】,【求婚】等叱吒風雲好一陣了,喜歡萬芳,是因為她的聲音綜合了知性和神經質的矛盾,萬芳的pitch不準,高音尾音會飄,成名曲【試著了解】的最後一句因為伴奏都不見了,特別明顯,但是就像我前面說的,藝術是主觀的,我喜歡萬芳的音質,讓我不在乎我平常最在乎的音準(說音準孫燕姿更不準,但是我對她的聲音又有另一番不同的感情了);趙詠華唱歌就是中規中矩,一聽就是詩班出來的小孩,但是風的顏色裡面的【和從前一樣】【推開貼近】,前者讓我想到我和AJ的異國戀情,後者把女人對不確定的愛情的不安全感唱到骨髄裡,很是讓人動容,以至於趙詠華後來的專輯我是張張都買,絕不手軟。

但是我很想感歎的是,國語樂壇固然曲風趨向多元,百家爭鳴,但是說到唱歌,詞是精髓曲是骨幹,現在的新生代歌手,常常不知他們嘴巴含著滷蛋在唱什麼,詞再棒曲再優,聽不出來怎麼會有感動?當然啦,一個年代有一個年代的表達方式,也許對我這種五年級的LKK,真的是簡單清楚的情歌,比較容易打動我吧。

突然想到,最近當紅的星光幫固然有被炒作之嫌,但是人氣王楊宗緯,林宥嘉,以及因為PK掉楊宗緯而一炮而紅的蕭敬騰,個個發音清楚,說不定他們能帶回簡單情歌就能感動人的流行風潮也說不定呢!拭目以待。






註一:我小學時代看過的一本遊記(x0年前),作者好像叫鍾枚音,忘了,只記得她寫到某處的美食我就食指大動,還有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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